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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生利落地抽剑出鞘,雪白剑身抵上袁渊的脖子。他跨坐在男人大腿上,脸上带着面具,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中了药。所以很抱歉,我要口口你了。”

袁渊不说话,用手指一寸寸抚摸着着脖子边的那把剑。手法极其暧昧,撩得林楚生口干舌燥。

林楚生低头去亲男人黑沉沉的眼睛,说:“我喜欢你这种,够劲儿。”

男人侧过头,在他耳边说:“你会后悔的。”

……

林楚生镇定自若地端着棋盘,行礼后转身告退。与此同时,他听见袁渊笑着对萧无心说:“名满天下的无极宗剑修,他们的剑鞘下有怎样锋利的美景呢?袁某好奇已久。”

第6章

林楚生端着棋盘,行礼告退,非常镇定。因为人会急中生智。他头脑异常清醒,并意识到绝不能让袁渊知道那天晚上和他一夜风流的是谁。没有人比林楚生更清楚袁阁主是怎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林楚生非常了解袁渊,尽管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但袁渊的种种都奇迹般地贯穿了林楚生从少年时期直至成人的日常点滴——因为林楚生总是被拿来和袁渊比较。

他们身世相仿——都是名门宗派的嫡传大弟子;他们年岁相当——袁渊在温暖的产房里发出第一声啼哭时,林楚生已经在宗门前的雪地里嚎了好一阵了;甚至于他们还在襁褓里时,就被林楚生的师尊和袁渊的父亲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发现两个婴儿都是一尺五寸长。如此相似的两个人长成了迥异的样子:一个平庸俗气,一个光彩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