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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师父是故交,至于名字……”无明动作大了点,疼得祁澈闷哼了一声,“你要早生个几年,听到我的名字就该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学逗唱。”

重新绑好了后,祁澈面色望着也要比方才好多了,无明又擦了擦手,祁澈嘴又开始犯贱了。

“这么爱干净,怎么还跑到战场上来。”

如果不是祁言那个老狐狸的要求,她才不来呢。

无明在白布之下翻着白眼,“老娘乐意。”

“是吗?”祁澈微扬了扬下巴,“那你那伤,怎么样了?”

提起这事无明就来气,她大老远跑西塞来相助虎骁军,被送来的第一份大礼就是祁澈的匕首。

“无碍。”无明冷笑一声,“你还偏偏伤了左肩头,这也算是西氐那群蛮子替我回礼了。”

谁知祁澈本还嬉笑的脸忽然冷了下来,“我到情愿那天你拿匕首捅我一刀,也不要这份回礼。”

“你摆着臭脸跟我说这话有什么用,好好养伤再去多砍几个蛮子。”无明从自己的药囊里找了瓶药扔给他,“每日涂三次,找军医给你换,别找我。”

…………

浮生堂外。

季无虞本身觉少,但这段时日的轮轴转连此刻刚在倚了会便睡着了,没一会后她忽然觉得身侧有人靠近,便睁了眼,是祁言端了碗清汤面来放在石桌上。

“要不多睡会?留葵说你这几天都在书房。”

季无虞打了个哈欠,“面都煮好了,我要是睡了,一会儿都要坨了。”

祁言坐了过去,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前,“再煮一碗便是了。”

“算了。”季无虞坐直了身子,拿起筷子,“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