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保证完忽然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补充了一句,“但辜将军那边下官这实在是做不了主。”
祁舒窈一愣,颇有些忍俊不禁,“我上次帮你不过是顺手的事,没什么需要大人赴汤蹈火来作为回报的,至于辜将军,我早便想开了,从前是我叨扰他太多,以后不会再了。”
“你放心,他只会觉得愧疚,怎么会觉着叨扰?”
见她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祁舒窈忍不住问道:“大人和辜将军的关系,很好吗?”
季无虞没有否认,只道:“他酒品不错。”
“原来是这样。”祁舒窈顿了片刻,最后还是问道,“那大人可以和我讲讲他的亡妻吗?”
“你是说,陶姑娘?”
…………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沧水江浪涛涛,祁澈听着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问他旁边的辜振越:
“师父账里的女子,和已故的师娘好像。”
辜振越闻言,将面前还正在烤炙的羊腿翻了个面,“你都没见过你师娘,怎么知道像不像?”
“我去过师父的书房,那画有女子像的画,左下角写着’昼欢’二字,这是师娘的名讳吧。”
“你小子,眼睛倒是尖!”
祁澈凑了过来,“那师父定然不喜欢那姑娘。”
本还当他在开玩笑的辜振越脸忽然僵住了,望向祁澈,“何出此言?”
“师父深爱师娘,这般多年至今未娶,甚至还拒了与宜安公主的婚事,而那女子不过只是沾几分师娘的好颜色,怎么算得上是喜欢呢。”
“小小年纪,说什么喜欢。”辜振越拿起身侧的酒在羊腿上一浇,又把没倒完的酒递给祁澈,祁澈接过憋着气喝完,辜振越望着他涨红的脸,觉得好笑极了,“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喜欢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