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夫人是乔家的女儿,和储佑嵩都沾亲带故的。”季无虞顿了顿,认真地问道,
“他没事吧?”
“我当时也觉得他疯了。”楚泠沅无奈地笑了笑,“泼了盆水让他清醒一点,结果他还要问我为什么。”
“服了,能有什么为什么。”楚泠沅揉着太阳穴,头疼得不得了,“我这人又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
若说这世上有谁与瞿烨不相熟却最恨瞿烨,大概便是季无虞了。
“烂黄瓜。”
季无虞啐了口。
方才本还和楚泠沅针锋相对的温眠眠此刻大抵是也被触动了,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泠沅姐姐。”
“啧。”楚泠沅挑了挑眉,“我与你相熟这般多年,倒是头次见你这般客气。”
“我!”温眠眠气瘪,“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那会脑子不清醒,听整个郅都城都在议论,说是你蓄意勾引,说……算了,不说了!总之,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无虞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楚泠沅则是笑罢摇了摇头,说道:“当时舆论波涛汹涌,就连我师父都要来问上我两句对他是不是情根深种,何况你又不知内情……被误解是再正常不过了。”
季无虞“啧”了声,
“我可便没误解你。”
…………
临了太阳下,季无虞和楚泠沅扶着晕晕乎乎的温眠眠到温府,温府的管事嬷嬷赶紧接过她,嘴里还念叨着,“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得这般多?”
楚泠沅正打算和季无虞告别,却发现她步子没向前去一点,便问道:“怎么了?”
季无虞等到嬷嬷把温眠眠抬了进去,望着楚泠沅,犹豫了片刻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