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聊完正事再说。”
祁言最清楚季无虞是什么性子,那些他此刻恨不得抛之脑后的公文政务,永远被她清醒地摆在第一位。
便强行按下方才被撩拨起的火,端端正正坐着同她商议起来。
“与帝君同祀,是帝妻才有的尊容,宸妃……不过只是妃位。”
“如今在这大楚的后宫内,她为百妃之首,是皇贵妃,是皇后,也没差。”
“妾与妻,终究不同。”祁言点了点桌子,“陛下这番大费周章……”
季无虞挑了挑眉,说下去祁言没说完的话,
“大抵是想让宸妃成为他的妻子。”
祁言了然一笑,随之又紧盯着季无虞,“那你呢?你好心要送他这么个人情,是为何?”
把“讨好”二字拆解得这般温和,季无虞只觉得祁言比丘独苏要会说话多了。
“是,也不是。”季无虞耐心地同祁言说道,“你无意于那个位置,而他却觉着你有不臣之心,与其就这般耗着,不如……换个方式?”
祁言挑了挑眉,“你想让我和他示好?”
季无虞没有反驳,陈述道:“他不是三四岁的幼帝,可以任你拿捏,如今朝中对你是无人置喙,但私底下也未必是,权力的天平在日后会倒向哪儿一边,谁也不知道。”
“不过……”
季无虞握住祁言的手,轻捏了一下,“你最好给我站得久一些。”
“夫人这是在关心我?”
季无虞轻笑一声,违心地说道:
“老娘只是不想当寡妇。”
…………
“六宫之内,宸妃娘娘或许确实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