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吧。”丘独苏叹了口气,抚上季无虞的肩头,以正常音量大小说道,“师父只是想你开心。”
这个动作,方才祁升也做过,但季无虞只觉得如蚂蚁啃食喉咙一般,有直达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之感。
可丘独苏不同。
季无虞的心竟然安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问他:“陛下是在为何事烦忧?”
乍一听,丘独苏只觉得季无虞丝毫没听进去自己说的话,然见季无虞的眉目中有几分执拗,便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他:“是为储佑嵩的事情。”
因着先皇后与裴家的事情,他二人之间便有了嫌隙,到了如今……
季无虞在淮济的口中听了一嘴。
储家只怕危矣。
季无虞心下了然,可她望着丘独苏担忧的神情,自虐似地开口问道:
“那你觉得,我做什么事情,会让陛下开心呢?”
丘独苏这下终于算是知道,季无虞说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怎么气自己怎么来。
“无虞。”丘独苏现今也带了气,“师父只想你做自己乐得做情愿做的事,你又何必……”
“所以究竟什么事情,会让陛下开心?”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接近宫门的位置,丘独苏只觉得自己胸中有一股浊气堵着了,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他最在意什么难道还一定要我告诉你?”丘独苏扶着额头,“你要真想把你师父气死便直说。”
丘独苏拂袖离去。
季无虞本平淡的眸子望着丘独苏的背影,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以她的洞察力,想要哄得一个人乐呵呵,无非也就是自己乐不乐意的事情,何须去特意过问丘独苏。
这般逼问也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