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在这一唱一和,季无虞和淮济只得是憋着笑应了下来。
“好!”
“遵命。”
“诶诶诶……”
温眠眠悄无声息地拉过季无虞的袖子将其扯到一旁,“季姐姐。”
“怎么啦?”
“我还是有些明白。”温眠眠眼神乱瞟,偷偷地说,“我爹有没有害病的,仔细查上一查不就知晓了,这谎扯得也……呃,我觉得有点太离谱了。”
“其实这藉口不重要的。”季无虞望着温眠眠天真烂漫的模样,被逗得轻笑一声,耐心地和她解释道,“义父只是需要一个回朝的理由,这理由是真是假,自然无所谓,左右那位皇帝也会顺水推舟。”
“那也是,毕竟我爹爹这般重要。”
季无虞实在忍不住哑笑。
你爹当然重要,清流领袖,文坛大家,一举一动都可以在士大夫当中引发一场风暴。
在精神上,他或许是比皇帝还要厉害的人物。
“走吧。”季无虞摸了摸温眠眠的脑袋,和她一起朝膳厅走去。
刚一进去,便见着祁澈规规矩矩地坐在那,而一旁的淮济面上关切得得,好似在询问什么。
这做派……
“他不会是在抽背吧?”
“什么?”
见温眠眠一脸不解,季无虞便和她解释,“在王府时候,每每到检查功课,他便是这副模样,只能说再淘气的小娃娃,也会怕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