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只怕是在后厨里忙活着呢。”祁澈凑了过去,偷偷摸摸地说道,“听说姐姐今日回府,一大早就窝厨房说要给姐姐接风洗尘,现在还没出来。”
“接风洗尘也不是这么用的!”季无虞拍了拍他的脑袋,又见着宋年被晾在一边,便转而和他道,“宋大人近日可好啊?”
“御史台一切都好。”
季无虞一挑眉,打趣似地开口:“弹劾我的奏疏也不少。”
宋年一边惊讶于她明明身在狱中却知朝内事,一边竟也觉着不好意思,
“是我力有未逮。”
见他懵懵的模样,季无虞竟忍不住大笑:
“逗你玩的。”
“昨日储相在朝堂与王大人对辩,我有为你说话的。”
“啊?”
宋年这着急辩解的模样,季无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笑着答道:“储相如今势头正盛,他女婿又掌管吏部,四品以下官员的升迁调动皆由其来裁定,你若为我得罪储家,是不值当的。”
“我只是……”
宋年欲言又止,垂丧个脑袋大抵是想说,
我力薄人微,可仍旧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可一开口的话便成了,
“我只是见不得人被诬陷!”
宋年念得极快,仿佛语速上去了,话的意思便改变了。
“啊?咳……好,那宋大人还真是正气凛然啊!”
季无虞尴尬地回完,宋年脸都红透了,他背了过去到马车前,拿了个小马扎给放那。
季无虞望着他忙活的模样,皱着眉头再一次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