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啦,逗趣两句罢了。”怕他再追问,季无虞赶忙换了话题,问道,“澈澈怎么来了,今日没有差事在身?”
“姐姐出狱,澈儿自然要来迎接的。”
“出狱”这两个字一说,季无虞总觉着自己和犯了多大事一样。
季无虞捏了捏他的鼻子,“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什么好庆祝的呀。”
本是打趣之语,谁知祁澈当即脸便瘪了下来,“这几日听说姐姐被关到这大理寺狱中,澈儿心里好生担忧,确又实在不知能帮上什么忙,好在姐姐最终还是洗刷了冤屈,否则……澈儿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话说得,祁澈仿佛要哭了一般,季无虞赶忙揉了揉他的脑袋,“澈澈还小呢,等澈澈长大便有能力来保护姐姐啊。”
祁澈顿时笑颜逐开,他拉着季无虞的手,摇摇晃晃地,总是让季无虞想起之前在王府的时日。
淮济是个极其严厉之人,对待祁澈不仅仅是学业,甚至是日常行为规范都一丝不苟,唯恐其出现差错。
不过淮济对自己倒是,要不拘束些,有时候她犯懒不愿做功课,淮济也不会过分苛责。
季无虞曾私底下旁敲侧击地问过淮济为何对她二人态度不同。
淮济只是笑笑,说他这是因材施教。
“无虞姑娘是不羁之人,唯有辽阔的天地才能任你放旷,那些礼教规矩,是锁不住姑娘的。”
“可我瞧着澈澈,也不是情愿受到拘束之人呀。”
淮济闻言,似乎有几分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可他是皇家子弟,是永乐世子,这名头虽好,但不能真的一辈子都贪图享乐吧。”
那时的季无虞顺着淮济的话,望向在书案前埋头苦读的祁澈,心里与眼中,都是好一阵心疼。
祁澈很快便注意到了她,他偏了过头,笑得眉眼弯弯,和小月牙似的,隔老远喊了一句,
“姐姐——!我快要背完啦!背完了一起去买糖葫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