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是……大理寺卿晁祯之递了札子过来,说是昨日夜审吴大人,这案子有了些眉目。”
“递上来吧。”
张德贵毕恭毕敬地呈了上来,
“诶,是。”
祁升从张德贵的手中接过,却没有着急着看,而是直接丢给了丘独苏。
丘独苏打开,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有错愕之意,他又将其递还给祁升看。
祁升也微露讶色。
这札子上写,吴同濮招供说那日塘香楼狂肆之语均系栽赃之辞。
即便吴同濮没有吐露储其背后之人是谁,可经过丘独苏方才话中明里暗里的一番渲染。
祁升此刻只怕是认定了就是储佑嵩。
只是,丘独苏仍不免皱眉,
这吴同濮怎么就招出自己于他没有关系,而且这札子还来的……这般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祁升便已经郑重其事地拉过丘独苏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
“子胥,是朕错怪你了。”
丘独苏目光闪烁,怔愣了好一会才颔首。
…………
哪怕是出了紫宸宫,丘独苏心中仍旧好一阵费解,直至在离宫门外不远处,瞧见了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