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是季无虞。”
“因为你是季无虞。”祁言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那如若我想你救他呢?”季无虞似乎在试探祁言对自己究竟能容忍到什么程度一般,眸色冰冷,再一次逼问道,“那如若我想你在我丝毫不情愿将我与他的关系告知你的情况下,仍旧……让你出手相救呢?”
祁言没说话。
“如若真的不在乎,你今日便不会来这狱中,也不会死死抓着我的腕子,你在试探我啊……”季无虞似是嘲弄般勾了勾嘴角,
“祁临弈,你从来便不是什么圣人。”
“我当然不是圣人!”
祁言吼了出声,只见他颈上青筋暴起,面上则是从未有过的怒意。
“那日在猎场叶重梅率映雪山庄中人来刺杀我,是扶子胥的属意吧,他要杀我,你知道吗?”祁言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季无虞与自己对视,“一个意图取我性命之人……”
你竟然想让我救他?
“季无虞,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祁言的眼中,重重怒意的裹挟下,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季无虞的眸子垂了下来,双肩是止不住的颤抖。
祁言终究还是心软了,他的手滑落下来,连同那些意图宣之于口的伤人话。
以及最内心深处时时刻刻,不断涌起的,阴暗的心思,都压抑了下来。
他语气哽咽,胸腔内是翻涌的委屈,和弄丢了什么似的,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