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因自己而起,无奈牵连了丘独苏,季无虞心里愧疚,却也只敢规规矩矩地退到一旁,微躬了身子:
“扶先生请。”
丘独苏轻叹了一口气,略过季无虞,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一会面圣,切忌乱说话,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
“那您怎么办?”
丘独苏没有理,他径直朝宫内大踏步走去。
季无虞没有急着紧随其后,等了好一会才走了进去。
步入紫宸宫时,丘独苏和储佑嵩两个正气呼呼地各站一旁。
看着像是刚刚吵完被拉架了一般。
季无虞毕恭毕敬地行了礼,“臣季无虞拜见陛下,储大人,扶先生。”
祁升瞥了季无虞一眼,却没有让她起来,而是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近日郅都有传言,说你科举时扶子胥协同你作弊,你有何解释啊?”
“市井之语,不可理会。”
“这传言那是礼部传出来的。”祁升似乎很是生气,一拍桌子,“御史台都已经给朕上札子了!”
“捉刀代笔是文人大忌,扶先生名声在外,又怎会为臣作弊?再而论之,科举乃国之大要,兹事体大,臣当时不过一介白衣,又怎敢再在这上动歪脑筋?”季无虞身子又低了低,
“臣请陛下明察!”
“季大人真是好一张巧嘴,可说这般多,却不过也只是泛泛之谈,若无实质性的凭据,何以证明你与扶先生并未勾结?何以证明你在科举场上都是真才实学?”
“储大人!败坏名誉只需他人上下一张嘴造谣即可,而自证清白又何其艰难?”季无虞分寸未让,“储大人,臣从未做过的事情,要如何证明?”
“那季大人便是空口无凭咯?”
“储大人的证据,也未必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