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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是肯定的。

“你说了要与我共度一生。”祁言轻松地笑了笑,“都要过一辈子了,信任不是应该的吗?”

季无虞自认对他做不到毫无保留,可心刚一生了愧疚便被掐灭,绕回了自己所需要的话:

“大理寺掌管谳治,历往我朝案卷卷宗都有留存,我若需要查看,晁大人可否为我开路?”

祁言眸色微微一滞,他心中隐约猜到季无虞的目的,可仍旧开口问道:

“你要看哪桩案子?”

“临弈,回答我的问题。”

逃得太过明显。

祁言不免有几分烦闷,可他心里却是有些悲哀地清楚,在“信任”二字上与和季无虞兜圈子,最后节节败退的,还是自己。

他似有若无地叹了声,“你找便是。”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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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季无虞还在等楼影的名册,那边郅都便有人开始风言风语。

因着自己从在政坛展露起便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上,起初季无虞并未在意,只是这刚一散了值还没喝上一口热茶,温眠眠便将今日在集市里听闻的消息说给了她。

“咳咳……”季无虞呛了一口茶水,“我?科举作弊?”

“是啊!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说是礼部考功郎中吴同濮昨日在塘香楼和几个官员吃酒时,忽然和个酒蒙子似地上蹿下跳,不知怎的就提起了你,说你……呃,说姐姐你中省元那一年,他是春闱的封弥官,说是把你卷子给换了。”温眠眠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最好笑的是,他竟然说他是得了扶子胥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