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眠怎么来了?”
季无虞大惊。
“是与你相好的那个?”
“什么相好的?”季无虞推搡着祁言,“她可是我祖宗!”
祁言皱了皱眉,温眠眠同温家人一样,几乎不怎么社交,偶有几次在诗会雅集上露面,也大多是以才名闻世。
既是才女,便也该不是个吃人的主,怎么季无虞这……瞧着多害怕似的?
他刚一上前两步,季无虞就把他按在椅子上,食指抵着唇,示意他噤声,
“嘘,你就呆这别出声。”
得,这是嫌弃上我了。
祁言不情不愿地翘个二郎腿,安分守己地在后院等着她回来。
把祁言安顿好,季无虞火急火燎地跑回房内想着如何应付温眠眠,却见她抱着个枕头,似乎是……
“你要与我共寝?”
季无虞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是啊!”温眠眠把枕头往季无虞床上一扔,随即一屁股坐了上去,“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吗?”
季无虞挤出一个苦笑。
她说的是不错,可……祁言还在外边呢,温眠眠此刻和她一起睡了,他怕是一晚上都走不了了。
“我今日怕是不便。”
“为何?”温眠眠歪着头,“你有事?”
“对……”季无虞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我今日还有好几份公文没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