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中的小脸一红并没有发生,温眠眠的脸色似乎又难看上几分,“你别提他。”
“怎么?”
“这女人身上穿的衣裳,他一个读书的,这般门清?”温眠眠语气里带了几分怒意,“说他不近女色,骗鬼呢?”
骗你呢。
季无虞在心里帮她补上这句。
淮济并非温眠眠的良人,季无虞从第一次见着俩人呆一块便知晓了。
只是感情一事,她自己都把握不来,更何况是别人。
年少时的爱人嫁予他人,尊师的女儿倾情相付。
怎么不算是造化弄人呢?
季无虞收了揶揄之态,轻轻拍了拍温眠眠的肩头,暗示道:“所以说,也不是非他不可嘛。”
温眠眠隐约觉着季无虞这话意味不明的,“怎么着?大人有何高见?”
季无虞笑着打了个哈哈,“我可没什么高见,只是觉着这淮大人这般年岁,一点胭脂味都不沾的,实在替你捏把汗。”
“的确不非得是他……”
一贯笑着的温眠眠此刻竟面有哀色,季无虞心一软,不由得懊恼自己方才是否说话太重,谁知她忽就小嘴一嘟,哼了一声,“只是这放眼全郅都,我可没觉着谁家的公子能配得上本小姐。”
“是是是!”季无虞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们温眠眠啊,当配这世间最好的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