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比你有心多了。”
身后传来温玦的声音,季无虞望去,便被瞪了一眼,“一去江南便是一两月,回来就窝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人世子殿下都知道没事来多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你这闺女倒和不认识我这个父亲。”
“诶哟,我这不忙呢,而且忙完便来找您了。”季无虞赶紧上去扶住温玦给他拍马屁,“而且您才不老呢。”
然后又被瞪了一眼,温玦压低了声音,“昨晚干嘛去了?”
季无虞眨巴了两下眼,“不告诉你。”
温玦:?
不一会膳厅内便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季无虞看这架势,都觉着要过年了。
四周张望了片刻,问道:“眠眠呢?眠眠怎么没来?”
温玦拂了袖子坐下,说道:“今天有诗会,她本来想叫你一同去的,见你还在睡,便自个儿去了。”
“嗯?”季无虞起了好奇,“她不是最不喜欢这些吗?”
温玦压着笑,说道:“淮修远在呢。”
哦……
季无虞边偷偷笑,边说道:“那我不去才好呢,可别打扰她。”
又见祁澈给自己碗里夹的菜快要堆成山了。
季无虞忙按住他的手,转而问道:“澈儿也该好久未见淮先生了吧。”
祁澈停了手中的动作,乖巧答道:“是好久未见呢。”
“这我想起来了,无虞当时同我说,你在淮修远那,是个不爱读书的。”
温玦忽然开口,季无虞都愣了,下意识反驳,“我可没说!”
“是澈儿之前不懂事。”祁澈笑嘻嘻地拉过季无虞的手,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