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扶先生来?”
“摄政王此次荡平叛军,居功至伟,奈何陛下公务繁忙,便命臣来相迎。”
丘独苏一板一眼地说着客气话,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季无虞身上。
见她脸红到连耳朵都和熟透了般,也不知是被自己盯着不自在,还是因为旁边的某个人。
但无论是何种,丘独苏心里只觉着不满极了。
这两人一前一后,都板着个脸,唯独中间的季无虞,咧着大嘴,尴尬地笑着。
“陛下如今在何处?”
丘独苏面上有几分尴尬,祁言便知……大概是和宸妃在一起了。
祁言摆了摆手,又低声对季无虞道,“你先回去。”
季无虞点了点头,祁言便略过她和丘独苏,大步走了进去。
丘独苏望着眼里好似还……带着几分眷恋的季无虞,气得拂了拂袖子,
“回去再收拾你!”
…………
垂拱殿内。
“扬州的情况,在路上宣抚使已经同本王说的很清楚了,唐遥旭谋反以及江南贪墨案,虽已告一段落,但背后所牵扯的其爪牙,只怕一时间难以除清。”祁言看向了他方才特意唤来的晁祯之,眸色微沉,“彻查到底。”
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晁祯之也不由得有些震惊。
祁言早些年和唐家走得极近,如今竟然狠得下心连根拔起。
“是,臣遵命。”
祁言扫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寇德斯的身上,“水患已平,流民之事,户部这边安排遣返事宜,如若不愿,也可就地安置。”
“其中青壮之民,各地州衙可募其为兵,荆元业,你去办。”
荆元业躬了身子,拱手道:“臣遵命。”
储佑嵩闻言便急了,连忙出列道:“不可啊!荒年劳动力本就匮乏,青壮之民若还入伍,那耕地种田的,又该是谁呢?荒年不济,如今劝课农桑还是为顶顶要紧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