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夸,卫摘都愣了,季无虞却还没停下,接着奉承道:“早便听闻辜将军提过您是他之前的副将,如今见了,倒觉得比他说的,还要骁勇善战上几分。”
“他……他真这般说过?”
“是啊!”
季无虞在这和他笑着打哈哈,祁言在后边黑了脸,辜振越是不是真在季无虞面前夸了卫摘,他不知道。
但怎么辜振越身边那般多人,卫摘偏偏就针对自己一个?
轻咳了两声,上前,说道:“卫将军,苏昧远还在州狱内押着,你去一下。”
“诶,不是……”
祁言眼刀一扫,季无虞忿忿地闭了嘴。
卫摘一走,她便扯了缰绳,独身上马。
怎么还生气了?
祁言压着笑,抬头嚷道:“季大人,这是我的马。”
季无虞弯下身子,离他极近,
“我不可以骑吗?”
祁言轻笑一声,伸手搂过她的脖子,在耳边低语道:“是夫人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趁着季无虞愣神之际,也翻身上了马,将季无虞环在自己怀里。
方才还气着,如今倒不挣扎了,任他在后边撒野。
祁言抱着季无虞骑马走过这混乱,垂了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怎么不回我的信?”
“什么信?”季无虞下意识反问,却又忽而想起,觉着祁言有几分好笑,
“我说摄政王啊,你的来信还没多久,我就被抓去蹲大牢了,怎么回你信?”
“那你多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