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边多走几步,便听见有厮杀的声音传来。
是徐州的人来了?
季无虞暗下自己心中的疑惑,被唐遥旭挟持着走出牢狱外。
唐遥旭如今手底下所持有的兵力,均是来自扬州都督府,这装束打扮,与南楚正规军无异。
季无虞乍一眼望去,都分不清敌我了。
“自己人打自己人啊,唐遥旭,你御下不严。”
与季无虞打交道这几天里,唐遥旭耳濡目染,此刻竟也听出了她在阴阳怪气自己,手中握着的刀都忍不住缩了几寸。
而他们对面,卫摘手握双枪,所扫之处,叛军皆败。
刀光剑影间,他见着了唐遥旭,以及给他挟持的季无虞。
乍然想起那日忽然有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说扬州大都督唐遥旭谋反,让自己即刻前往扬州增援。
若论平常,自己只怕早让人轰出去了。
可那人,却提了季无虞的名字。
第一次听着这三个字,是在辜振越口中。
那时自己年初回郅都述职,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便借了机会邀辜振越来喝酒。
本以为只有他,楞小的包间,一打开门,塞得满满当当。
陈津朝他招招手,说道:“成星,这儿!”
卫摘的脸沉了下来,目光只锁在他一旁的辜振越,自己还没来呢,便喝了好几杯。
“卫摘。”辜振越好一会才见着自己,伸了杯子晃了两下,说道,“怎么才来?”
卫摘没回,直接坐到他的另一边,望着喝得已经摇头晃脑的辜振越,低声说了自己的目的,
“上次在宫门,是我无礼,将军……莫怪。”
这声音极低,只有他二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