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分忽然理解,为何祁言这般痴迷于她了。
“这……”
怎么可能?
楼影想了想,当祁言知道季无虞被扣在扬州的情景。
大概是,先把栖梧宫的桌子掀了,然后,
再把整个扬州府给掀了吧。
…………
要不说马邳憬效率高呢,季无虞刚一嘱咐下去,第二日扬州大都督绑了朝廷派来的宣抚使的消息便传来了宁安县。
苏昧远本还在同他夫人给宁安县人发放草药,得了消息便马不停蹄地往县衙里赶。
高实迎了上来,满头都是汗,苏昧远强装镇定,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下官实在不知啊。”高实看着要急哭了般,“今早上都督大人便派兵直接围了季大人的住所,然后,然后季大人便被抓住了。”
“她可是郅都派下来的钦差!?”苏昧远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擅自调兵,他唐遥旭是要谋反吗?”
“夫君,季大人怎么样了?”
许嫣提着裙子从马车上匆忙下来,小跑几步到县衙门口,便十分关切地问道。
苏昧远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的慌乱,赶忙上前扶过许嫣。
“唐遥旭这人,睚眦必报,季大人那日便惹怒了他,如今直接抓了起来。”苏昧远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来季大人,是凶多吉少了。”
“那怎么办?”许嫣柳眉紧蹙,“他连朝廷派来的人都敢抓,他会不会……会不会杀了……”
许嫣不敢再说下去了。
苏昧远猛然间想起季无虞那天同自己说的话。
“乘匹好马快回宁安,这几日便别回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