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辜振越头埋得更低了,“公主殿下曾经在钟鼓楼玩耍时,差点跌落,臣当时刚巧路过便救下了公主,至于公主手上的疤痕,臣一概不知。”
“差点跌落?”祁升有些吃惊,“竟还有此事?”
“是,陛下。公主怕陛下担心便嘱咐臣不要告诉陛下,臣见公主没什么大碍,便没有上报。”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要说。”祁升沉叹一口气,又看向辜振越。
他生得端正,出身也高,还是祁舒窈的救命恩人,或许便是驸马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可偏偏,
“宜安究竟哪一点比不上辜将军的亡妻,竟使得你不惜抗旨拒婚?”
见祁升乍然提起陶昼欢,辜振越本能地皱了皱眉,
“公主千金之躯,是臣配不上,与先室无关。”
“辜振越,朕要你说实话,究竟是何缘由?”
辜振越犹豫了片刻,说道:“辜家随太祖打天下便发誓誓死效忠皇室,不敢逾越半步,自那时起,辜家儿女便不许与皇室宗亲成亲,辜家列祖列宗定下的规矩,臣不敢破。”
听到是这个缘由,祁升只得是摆摆手
“罢了,罢了。功过相抵,朕饶了你死罪,只是宜安那边,你切不可再去刺激她了,若是朕再发现她因你有什么闪失,朕一定不会放了你。”
“是,陛下。”
…………
草棚。
季无虞故意躲在最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一旁的苏昧远则显得有些胆战心惊。
因为他发现……
这群捕头竟然是自己衙门里的人,而且还没认出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