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府后院内,丘独苏踱着步子。
今早上便传了信让说要来找自己,可偏偏这会快到时辰又紧张了。
话说轻了怕她听不进去,话说重了自己又舍不得。
心里还纠结呢,结果季无虞便从天而降到了自己面前。
丘独苏愣了半天,都没想出,她是怎么来的。
季无虞得意地昂着下巴,指了指墙,说道:
“翻进来的喏。”
丘独苏眉头皱地更深了,“跟谁学的,这一天天的。”
没想到他这般问的季无虞,忽然一愣。
应该是岳好学的。
季无虞忽而想到那一张和岳好一模一样脸的宸妃,心里隐约有了什么想法,却不敢道出。
“如今师父在郅都,可谓是炙手可热,无虞只怕从正门进来,给您添麻烦。”
被她忽然噎住,丘独苏气呼呼地说道:
“你添的麻烦还多吗?要真避嫌,那日凌霄殿上,你那般对摄政王无礼,怎么不说避嫌?单独独针对你师父是吧?”
听丘独苏忽然提起祁言,季无虞愣了愣神。
理性使她在这几日刻意回避与祁言有关的一切消息,而感性让她在听见“摄政王”这三个字时便红了眼眶。
丘独苏本还气得脑壳痛,一见她那耷拉的脸,便又忍不住心软。
下意识便伸了手,抚了抚她的发丝。
带着几分担忧,几分试探,问道:
“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