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然后呢?
在未来几年内的任意一天的午后,或者晚上,悄然离去。
纵容自持有着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力,可终究抵不过生死簿上的只言片语。
对季无虞一贯予取予求的他,最终只能笑了笑,说道:
“回去吧。”
季无虞仓皇一笑,跌跌撞撞提着裙摆想要逃离,却撞到了终于找到这里的辜振越。
辜振越扶起快要倒下的季无虞,望着满脸泪痕的她,心里不解,又看向祁言,见他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什么的别的情绪,更疑惑了。
“这是,啥情况啊?”
季无虞的心,实在太痛了。
她已无力再和辜振越解释这一切,使了极大力将他推开了。
落荒而逃。
辜振越本想追上去,祁言却走上前拦住了他。
“她喝了酒呢,不会出事吧?”
“有楼影在,不会。”
辜振越偏过头去望向他,祁言面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而嘴唇……
是被咬破了?
辜振越眸子微睁。
“她咬的?”
祁言没说话,不过辜振越已经了然,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祁言摇摇头,又道:
“你实在不该,告诉她的。”
辜振越挑了挑眉,似乎丝毫没有悔意,
“临弈啊,你走的每一步路,都摆在工工整整的棋盘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