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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法子虽危险,但也有三成的概率……你真不打算试上一试?”

辜振越听完祁言和自己说的话,连逗弄海东青的手都停了下来,任由他跑出窗子外在院里乱飞。

祁言眼眸里晦暗不明,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看起来还是在犹豫。

气氛僵在这,辜振越瞥了眼祁言的手,那儿有绳子勒过的痕迹,

“这般用心的师父,”辜振越轻笑一声,道,“看来我以后是不用教她了。”

祁言低了眸子,说道:“顺手的事。”

“你糊弄糊弄别人便罢了,连我也骗?”辜振越嗤笑一声,又忽而认真地说道,“不过……”

“你若是那三成,是不是以后便能陪她骑一辈子马了?”

辜振越这话一出,祁言的笑容便僵住了。

想起了此前秋狝,时穆白借着比试的由头将自己引到了林里,告诉自己可用九黎蛊王蚩虫蛊蚕食冬枯之毒。

他不是没有心动过。

受梏于冬枯多年,他恨毒了每次毒性发作时便如寒锥刺骨般的疼痛。

也恨毒了仿佛可以望到底的这辈子。

祁言眸子低了下来,不知在嘲弄谁般笑了笑。

他太想要还南楚一个海晏河清,也太想要踏平在中土十二州为虎作伥的北辰人。

可这毒就好像禁锢住他双腿的枷锁,步履维艰,始终走不到尽头。

那一张在烛火下勾出的剪影,摇曳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渴望着进入,又害怕着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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