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季无虞看向他,
原来是捣药的声音。
不知为何,季无虞的心里竟然有了几分庆幸。
她点了点头,“我怎么睡在了你这?”
“你昨天发了高烧,好生休息吧。”
这理由实在周正,季无虞没法反驳,出于本能地,她反问道:
“只是发烧吗?”
丘独苏的表情闻言僵住了,但又只是付之一笑,
“当然,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
一向乖顺的扶摇忽然撒了蹄子,不受控制般往前跑,连方才的酒壶都被扔到地下。
季无虞如同被人抛置于旷野,她的心比任何一刻都要无助。
她握着缰绳的手不停地在颤抖,却一刻也不敢放下,任由马儿带着自己乱撞。
在后面的辜振越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赶忙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来追季无虞。
“季无虞!快停下!”
停下?怎么停下?
季无虞害怕极了,她本就不善马术,何况是驾驭一匹失了控的马。
在他二人相隔距离越来越近时,忽而有一双手从她的后面伸了过来,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握紧我。”
季无虞听到便僵住了。
祁言?
他为什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