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坐在祁升边上的宸妃也忍不住惊叹道:“都说这九黎的女子与我汉人大有不同,如今见了这公主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度。”
时穆则闻言连忙起身,说道:“家妹自小便撒野惯了,实在是唐突。”
祁升回之一笑,摆摆手。
祁言在一众看向场上女子的目光中,捕捉到了角落里与身边人似乎聊得火热的季无虞。
“他大抵是想让你这两天来趟煮粮庵。”
“太傅大人不是一直闭门谢客吗?”
季无虞沉吟片刻,想起那日宋年送自己回温府温玦同自己说的话。
“他好似……有意撮合?”
季无虞说得太过坦然,宋年闻言一顿,犹豫了好一会,带着试探地问道:“那季大人的意思是……?”
“宋大人一表人才,求亲说媒的人那般多,该是不差我这一个吧?”
季无虞绕了个弯,没有明说,但宋年已经懂了,便也顺着话头笑了笑,没再多说话。
…………
有意撮合?
祁言倚着唇语,读出了两人的交谈,微眯了眯眼。
温美?一贯不喜自己,他是知道的。
而这人,是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睐的?
祁言面色不愉,正打算偏过头去问白缨“这人谁啊”的时候,脑中忽然浮现出来了“宋年”这两个字。
之前闻喜宴上和季无虞窃窃私语的探花郎,好像也是这个人。
宋年?
祁言记得,这个“宋”是夔州云安的那个宋家,当年国子监大考,还是自己定了他进太学,科举位列三甲,只可惜入朝之后,政绩上实在是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