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走远,时穆白的语气便变了,她凑到季无虞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不必替他瞒着,我都知道。”
时穆白凑得很近,近得甚至都能感觉到季无虞颤抖的双肩,和她并不太平的心跳声。
她记忆里的季无虞总是运筹帷幄,冷着张脸望这一切,偶尔几番真情流露也不过是添一把骨血像个人。
就像这般。
从这点来看,和那个人,也有几分相似。
“公主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我知道的可不少。”时穆白低低笑了笑,说道,“我记得季大人曾说你是当今摄政王钦定的状元郎,巧了不是?这楼影,便是祁临弈的人。”
闻言,季无虞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手里。
因着马不跑,时穆白另一只手也得了空,抚上了季无虞的鼻梁,摸了摸,又挪开。
季无虞被她这动作弄得心里发怵,往后躲了躲,随即又仿佛下定决心般,问道:
“公主怎么会知道这些?”
“很简单啊。”时穆白闻言嘲弄般勾了勾唇,轻弹了弹季无虞手腕上的链子,说道,
“这东西啊,是九黎之物。”
“什么?”
季无虞不可置信。
“别的我不好和你说,但是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时穆白狡黠地笑了笑,“你若想知道,不如直接问问祁言。”
“季无虞,他竟愿意把楼影给你,说明你在他心中,定是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