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应当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可她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以隆天乐的本事,直接把自己打死在这也不算什么。
季无虞闭了眼睛,右脚装作不经意般往里一瘸,“诶呦”了一声向后倒去。
如她所赌的那十之八分般,隆天乐主动现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季无虞。
季无虞装作刚才才见过他一般,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惊讶道:
“你…隆天乐?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手在季无虞腰上的隆天乐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继续往上走,“那点小打小闹,还拦不住你大爷我。”
季无虞打掉他的手,转过身去,仰着脖子望向他,问道:“你跟着我作什么?”
隆天乐没说话。
他本是气不过自己大哥凶自己,偷溜着下了山转悠,没承想刚好遇到季无虞在前头,鬼使神差地就这么跟了一路。
一向直来直去的他忽然今天和犯了怵一样,其实他也不知道季无虞会去哪儿,只是就想这么跟着。
若非季无虞方才忽然跌倒,他只怕是要一路和季无虞走到衙门里去。
“说话呢!你跟我作什么?”
隆天乐望着季无虞,不知怎的想到了汉人会说的那个成语。
自投罗网?
“你管我作什么?”隆天乐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今白天可说了,你要做我媳妇才能管我。”
季无虞虽然在时穆白点明了之后心里有了个底,但隆天乐这般忽然地讲了出来,她还是不免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