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白了她一眼,说道:“本官喜欢有始有终,公主殿下。”
“我看你喜欢口是心非呢。”时穆白轻笑一声,又问道:“那你方才对隆天盛那意思,是想把人家招安了?”
“是,也不是。”季无虞有意和她卖关子。
“你别一老给我兜圈子。”时穆白故意松了绳子,让马跑颠簸些,季无虞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抓绳子,骂了她一句。
“那你别一老吓我。”
季无虞转过身,瞪了她一眼,时穆白这才回到了原样,扯着缰绳将马骑得安安稳稳。
嘴上却还是不客气,
“你快说。”
季无虞拿她没辙,只得全招了,“招安自是良策,然时下这情况,只怕也难以不见血。”
时穆白笑嘻嘻的样子瞬间没了,神情只余下严肃。
“方才我说那番话,不过是试探罢了,只是……”季无虞心里头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道,“隆天盛的态度,倒是让人有几分有趣。”
“怎么了?”
“我方才问他为何不愿意归顺我大楚,你还记得他是怎么回的吗?”
“他说千坪寨的人不会答应。”
“那他自己呢?”季无虞的反问里多了几分考究的意味在。
“他……好似没有说自己。”
“对。”季无虞认同般地点点头,说道,“而一旁的隆天乐,态度则比他明确得多,我还没见过那位大当家,只是如今看这隆天盛,似乎仍旧在给自己留余地,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