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杀抢掠或许倒也没有多少,只是他们占山为王,将一整个大戎山还有绕着山而流的离曲江都归为自己所有,沅水县有大大小小六千多户人家,多以务农为生,北边的还有沅江,而南边的都指着离曲江这一条来养活,还有那大戎山,我去那见过,虽说逶迤了些,但多以红土为主,山腰那一带往下,茶树连了片的长,可惜落在了这群贼匪手里,若是能远销县外,其中利润不可估量,白给这群蛮寇折腾了。”
季无虞一时气急,腰有些生疼便扶了扶。
时穆白明显被她这姿势给逗笑了,也站起身来,走过去,季无虞直接回过头来,对着她说道:“无论领主大人最后是个什么态度,这大戎山上那一群,本官一个都不会放过,必须绞杀。”
时穆白见她如此认真,便将自己刚刚的嬉皮笑脸都收了起来,一双美人眼上下打量,只是这眼神比起方才的揣测和鄙夷,多了几分不可思议与服气,心好像也不由得往她那偏去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这话说的,好似我父王一定会反对似的。”时穆白笑得娇俏,说道,“我父王早就嘱咐过了,大戎山上隆家三兄弟,本就是祸患,他命我配合沅水县的诸位,一个不留。”
见她说得坚定,季无虞总算是松了口气,认同般地点点头,说道:“这我便放心了。”
一边候着不说话的劳琼耒闻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朝时穆白行了礼,“领主英明。”
时穆白闻言看向了劳琼耒,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季无虞问道:“嗯?那我这几天住哪儿?”
季无虞愣了愣,方才劳琼耒和自己说时穆白没带行礼,以为的可能不过只是传个消息便回去了,房间自然也没收拾。
说来也是,若是只是传个消息又何苦二公主亲自来一遭。季无虞暗叫不好,只怪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没看得透。
劳琼耒看出来季无虞的难境,连忙说道:“是安排公主去县上的驿馆住下的,只是公主一路颠簸,还请用过晚膳后再行前往。”
这话说得周到,既安顿了公主又留了时间给驿馆那边准备。
劳琼耒的八面玲珑之术连季无虞都忍不住啧啧称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