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停了笔,问留葵外头发生了什么。
“这婢子就不知道了。”留葵摇摇头,又问道,“那婢子去前头看看。”
“罢了,本官去看看。”
季无虞说完便撂了笔起身,朝正厅走去,还没进来时便望着劳琼耒在一个女子面前一个劲地陪着笑,不停地点着头。
那女子的装扮与平常人大有不同,对襟右衽百褶裙,窄袖短衣宽围腰,纹路繁多,花鸟鱼虫皆囊括,还有那头上顶着的银饰,说不出的俏丽。
季无虞一时间愣神止了步子,只听那女子端着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对劳琼耒说道:“你说你不是管事的,那便把你们那位季大人请出来,把我撂在这算怎么回事儿?”
季无虞听到提到了自己,便快步上前走了几步。
“我们大人啊现今还在屋里头处理事务呢,劳烦您等等,已经有人来传了,马上就到了。”劳琼耒陪着笑给她解释完忽然望见了季无虞,一拍掌,朝季无虞作揖,忙道,“诶哟!大人您来了。”
季无虞点点头示意她免礼,转而又看向这位女子,只瞧着她望见劳琼耒对自己的态度,皱着个眉,颇为不解地问道:“他叫你做大人?”
“不然呢?”
“怎么是个女的?”女子狐疑地上下打量,问道,“你不会是在诓人的吧?”
季无虞闻言顿时无奈,对于这样的质疑她早已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如今的麻木了。
“本官没有诓你。”季无虞轻笑一声,貌似友好地问道,“需要本官去拿委札来确认一下吗?”
女子没再说话。
季无虞便又问道:“姑娘不妨直接告诉本官,你此番在县衙里乱作一气着急着见本官,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