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晚了一步,却也学着刘慧娘朝季无虞行大礼。
“所告何事?”
这次刘富贵抢了先,说道:“是俺要告这婆娘,俺乃刘家的长子,刘家留下来的那钱和地,自然该归俺。”
“我呸!就你还刘家的长子?”刘慧娘看着似乎也不是个好惹的,说道,“我娘去世前卧病在床,你可有瞧过一眼过?你可有尽过一个做儿子的责任?如今我娘走了留了东西,你这会倒是想起来你是刘家的长子了?可不可笑!”
“我怎么没责任了?给娘抓药看病,那不都是俺在做吗?”
“你在做?你怕是做给外人看吧!药钱可都是姑奶奶我结的,至于你?也不知道是承了谁的情?”
“你这悍妇!”刘富贵看着像被踩了尾巴般暴跳如雷。
“放肆!”
季无虞觉着闹够了便又一拍了惊堂木,呵斥道,“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大人恕罪!”
“大人恕罪!”
季无虞冷哼一声,说道:“刘慧娘,你方才说这刘富贵在你娘生前没有照料过,那本官且问你,可有证据?”
刘慧娘闻言却沉默了,一旁的刘富贵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一机会,开口说道:“照顾俺娘,本就是俺这当儿子该做的,俺自小就孝顺……”
“闭嘴!”季无虞明显动怒,斥道,“刘富贵!本官问你话了吗?你若再这般藐视公堂,本官便使人打你一顿板子了!”
刘富贵立马噤声,而刘慧娘却还在畏手畏脚,季无虞语气缓和上几分,对她说道:“本官平日最恨的便是偷奸耍滑之人,如若你知道什么大可直说,本官必会为你做主。”
刘慧娘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我没有证据。”
刘富贵闻言似乎还有动作,季无虞一眼瞪了回去,继续看着刘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