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劳大人的官途平啊。
季无虞实没忍住,在心里暗暗阴阳怪气一番。
“这……这怎么敢呢!”
眼见这劳琼耒慌慌张张地迈着步子,季无虞甚至还好心地伸手扶了他一把,说道:
“劳大人走稳路,这段时日便麻烦你了。”
…………
已是暮春时节,天气回暖,栖梧宫内的炭火都减了几盆,祁言的病却似乎还是不见好转。
实在憋得难受便咳嗽了两声,站一旁服侍的白缨连忙递过去帕子给祁言接着。
“咳咳……”
祁言伸手推开白缨,命令她将已经改好的公文都撤下,再去拿未批改的来。
白缨先是拿回帕子,低头一看,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惊道:“血……王爷你咳血了!”
祁言闻言又闷咳了两声,喉间一股血腥味肆虐说道:“都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那般大惊小怪作甚……”
白缨将桌上的公文撤下,又连忙去倒了温水,扶着祁言的背,使其饮下,语气担忧地说道:“可往常也不过是病发的时候才会……怎么现如今好好的还……”
她伸手去摸祁言的腕子,被想一试脉息,却在刚一碰到之时便让祁言给甩开来,祁言几乎是吼了出声,说道:“快去拿!”
白缨的话被祁言的这句直接噎下了肚子,她憋得委屈,眼眶红了一圈,却又还是去另一边给他拿来。
祁言神色如常地继续拿着笔改着,白缨放下后,又下去将前几日才撤下的碳盆又端了上来,还去给祁言多泡了一壶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