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了自己好看的眉毛,说道:“咱们说个事儿。”
随即便扬长而去。
只留下劳琼耒一脚踢了方才对季无虞出言不逊的官吏,吼道:“那是季大人!”
然后便屁颠颠地紧跟在季无虞后边。
“季大人,您下车伊始还不清楚,咱们这儿啊……”
“你先去把名册那过来吧。”季无虞看向劳琼耒,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其他的,一会慢慢说。”
劳琼耒立马噤声,想要退下去,季无虞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说道:“我的房间在哪儿?”
劳琼耒赶忙为季无虞指路,带她去了县衙正堂,然后又赶忙退了出去。
季无虞转身将窗户打开,阳光透了进来,季无虞看见光照下的尘土飞扬,又在屋内走了几步。
应该是被人打扫过,只是……似乎也没有多干净。
季无虞在屋里踱着步子,来来回回好几圈后劳琼耒终于来了,季无虞接过他递来的名册,刚想翻开时,想起劳琼耒方才被自己打断的话,出声说道:“方才想说什么,继续说吧。”
劳琼耒毕恭毕敬地向季无虞汇报了沅水县县衙的一些基本情况。
果真比季无虞想的还要糟糕。
沅水县前几任县令,要么就是终日碌碌之辈,今日想着从这儿刮点民脂民膏,明日就去哪儿捞点油水,要么便是急于求成却又双脚不沾地。
这般乱来下管理的官吏,也活该是方才那样。
季无虞揉着太阳穴,在心里默默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