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被温眠眠这番直话说得脸一青二白,尴尬地说道:“也不是非得吃蟹……”
看明白的季无虞不打算和他继续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说道:“宋公子,你若是回过头去,兴许还能追上前头那位公子哥,与他再攀谈上几句,人家说不定还能惦念着你的好,而若是跟着我们俩走……”
宋年停了步子,季无虞又道:“温先生如今闭门修书,若是打搅了他,只怕你以后就甭想敲开温府的门了。”
本以为会生气,却只见宋年脸上尽是失落之色,季无虞闪烁了一下眸子,低声说道:“所以公子不妨把心思,多用到正路上。”
这话带着几分好心,宋年显然是听出来了,又朝季无虞深深地行了个大礼,然后转身离去了。
季无虞看了一眼他走的方向。
“走反了。”
“没走反啊?”温眠眠也看了一眼,说道,“这不就是刚刚那只癞蛤蟆走的路吗?”
“我说他路走反了。”季无虞略带点意味深长地说道。
很显然,温眠眠并没有听出来,只发着愣,问道:“不过姐姐,你刚才跟他讲的是什么意思呀?”
季无虞细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随即说道:“哦……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心术不正。”
“嗯?”温眠眠说道,“我觉得挺热情的呀,只是好像有些热情过头了。”
季无虞有点无语,看着温眠眠说道:“眠眠你还真是笨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