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斜着眼睛瞥了眼,伸手直接拧过他的手腕,将他手中那把摺扇扯了来又重重地扔回去,嘴上仍没有饶人的意思,斥道:
“少拿东西随意指人,不知道这礼仪是谁教的。”
青衣男子气瘪了,一甩袖子便带着他那群左膀右臂离开了。
季无虞轻笑一声想扯着温眠眠回去,却看见最开始认出来季无虞的那个蓝衣男子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
“怎么?不跟上去吗?”季无虞挑了挑眉,问道。
蓝衣男子朝季无虞行了礼,自报家门说道:“在下夔州云安人士,宋年,字岁桉。”
先是背后议论纷纷,又是当面出言不逊,方才这群人给自己的印象不算乐观,如今这宋年又忽然对自己恭恭敬敬,还有意结识的样子,季无虞一时有些错愕。
“姑娘不必紧张,在下省试那日曾在贡院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季无虞听他这么一说,心是放下来了,语气也变得柔和许多,说道:“那日我脑中尽是些讲义,只怕是没注意到公子。”
温眠眠扯了季无虞的袖子,季无虞附耳过去,只听她提醒自己说温玦怕是在温府等着,便皱了皱眉头。
还未清楚状况的宋年低笑两声,又朝季无虞行了礼,说道:“还未恭喜姑娘摘得魁首……”
季无虞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说道:
“宋公子不必这般,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我和眠眠还有事。”
“眠眠?”宋年面露讶异,又上前一步,朝温眠眠鞠躬行礼,说道,“原来这位就是温太傅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