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玦自然知道丘独苏的手早便伸向了礼部,只是他实在震惊。
他竟敢在科考上下手段。
还是对季无虞。
“你!”温玦怒道,“如若你真的在批卷时动什么手脚,我定会如实禀告陛下。”
“那你觉得……那位皇帝,”丘独苏勾唇一笑,说道,“会信谁?”
温玦气不打一处,“卑鄙!”
丘独苏勾了勾唇,说道:“温美缺,你待煮粱庵里安逸久了,怕是早就忘了外边儿是个什么情形了。”
“我可不会忘。”
那天季无虞不知道偏厅里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两人一来一往的吵架声,是温玦先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一拍温眠眠的脑袋让她收了自己八卦的目光。
尔后便是丘独苏一脸气冲冲地出来,看起来是想要径直往门那边出去,季无虞想起蔡知微方才一直告诉自己说丘独苏是客人,对客人要礼待。
想着季无虞就直接开口了,
“扶大人要不要留下吃汤圆?”见他愣住,又直戳戳地补了句,“我们这儿,快下好了……”
丘独苏现在看到季无虞脑中就是温玦在自己耳边低语,她这几年患得患失都是因为自己。
然后非常不自然地停住了步伐,回来和他们硬凑一桌吃。
季无虞第二天极其后悔自己的没脑子留了丘独苏,不仅是因为那一餐丘独苏全程板着张脸没说过话,筷子也没动几口,还因为当天晚上温眠眠来自己房间里爬床耳边絮絮叨叨就是他俩在偏厅里吵架。
季无虞帮着蔡知微收拾了半天,洗漱完连赶她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吵得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