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在王府也是经常出入茶房,简单样式的餐点还是会的,不过是第一次搓汤圆,有些手拙,且人不都是从会到会吗,扶先生这话实在是偏颇了。”
季无虞劈里啪啦一顿说,惹得温眠眠都来扯她袖子然后再被她打掉“诶呦”一声。
“人姑娘想闹便去了,你别一个劲盯着我们小无虞看。”温玦出来打圆场,略带戏谑说道,“为老不尊。”
丘独苏轻瞥了一眼,话里带着刺儿般,说道:“季解元,我可不敢不尊。”
季无虞被他这话吓得连连将手中的面坨扔一边,挥挥手,“扶先生您这就折煞我了。”
“没什么好折煞的。”丘独苏略带轻佻地说完这句,又立马语气变冷,说道,“等季解元以后变成了季大人,受的恭维怕不是更多。”
季无虞上次见着扶子胥是在温玦的书房,只觉着此人高深莫测,话不喜欢说全,今日再见却只觉得他说话夹枪带棒,让人听了生气。
因着温玦刚刚才打过圆场,季无虞不想再让他为难,只能是强挤了抹笑,朝他点点头。
季无虞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个爱藏着自己之人,怎么如今被养得这般怯生生。
丘独苏在自己心里多念一分,想带她走的心便多一分。
“要不夫君先带扶先生去偏厅坐会,妾身这边再收拾收拾一会过来。”
蔡知微有意打圆场,温玦也想拉着丘独苏的袖子赶紧走。
但望着桌旁边的季无虞认认真真搓着汤圆的样子,心头一动。
想起从前在她母亲过世后,季无虞跟着自己到处窜,他本江湖人士,一日三餐不过图一温饱,可遇上季无虞便想着应该要做个好卖相,递给她吃的汤圆都是捏成小兔子的模样。
结果季无虞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他捏的丑。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的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