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缨急得团团转时,面色煞白的祁言抓过她的手,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嘱咐道:“不要惊动任何人,特别是……季无虞。”
“都什么时候了,王爷你还管她作甚?”
“这是命令。”祁言说完就咳了两声,血把抵在喉间的帕子都染红了,白缨眼泪都快落下来了,连连应下。
祁言没有甘休的意思,继续说道,“来纸笔。”
“王爷,不可!算奴婢求您了!”白缨急得都直接跪下了,哀求祁言道,“有什么事,也等您病好了再说。”
祁言惨澹一笑,摇摇头,白缨拗不过还是给他拿了小案和纸笔。
他的身子越来越虚了,写两句便停两下,偶尔间或还要咳两声。
半炷香的时间,祁言命白缨收了纸笔,再将写好的东西送到温玦府上。
白缨面露不解,刚要发问又怕自家主子再次劳神便闭了嘴。
祁言只看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想什么,开口道:“这几日,季无虞会搬到温府上。”
“什么?”白缨讶然,说道,“可,您……您不是……”
她没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只道:
“太傅大人不是闭门不见客吗?”
“他会见的。”祁言坚定地说道。
白缨接过书信刚想去办,祁言又开口吩咐道:“让辜振越这几天进趟宫来。”
白缨难得地见祁言要见辜振越这般犹豫,应下的同时也在观察他的脸色。
祁言全程却面色平静,但平静之下又好似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