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诘问闪烁其词,季无虞只觉他在偏心。
他在偏心一个对自己起了杀意之人。
一时间回程路上,两人均相对无言。
刚进栖梧宫正殿的门,迎面而来便是一股暖流,文纨姑姑便了上来想要接过祁言的大氅,说道:“怎的王爷弄到这时候才回来?快把衣服给我吧,房间已经备好炭火了。”
祁言点点头,瞥见一旁的季无虞已经趁着文纨说话的间隙转身溜走了。
文纨姑姑也注意到了季无虞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婢子知道王爷心里是惦记着季姑娘的,若是起了什么争执也是……”
她手中的动作没停,自然最终发现了祁言的伤口,面色煞白,说道:“这……这是怎么弄的?”
“路上遇了刺客。”祁言说的话很是含糊。
“什么?”文纨姑姑很是担忧,但见祁言似乎不愿多说便道,“那我去给王爷抓药。”
祁言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备两份,另一份送季无虞房里。”
“哦对了,先给她送过去。”
文纨姑姑闻言立马把大氅拿到手中,着急忙慌地便退下了。
本一直安安静静地一直呆在后头的楼影在文纨走后,随着祁言回房间的步伐跟了上来。
“季姑娘,并没受伤。”
“没。”祁言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庆幸。
“那为什么主人……”
“之前我中毒的时候白缨对她就颇有微词,文纨也只是没表达出来,这次……”祁言解释着解释着就叹了口气,说道,“本也就不是她的错。”
“是主人想的周到。”
祁言轻笑一声,又见楼影表情似乎是还有什么想说的,便开口道:“还有什么要问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