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没受伤,那就是……
她望向祁言,祁言早就在对面那人说了这话时脸黑了一片。
“你受伤了。”
“无妨。”祁言朝她温柔一笑,最后又冷冰冰地望向来人。
然后手握刀刃,转了个弯径直朝那人杀去,却又在刀离人脖子不过方寸之间时,停了下来。
若是杀了他势必会激怒其同伙,他一个人倒可以巧然脱身,但最重要的不是他。
而是季无虞。
这群人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存在,而是一来便直指季无虞。
他必须带季无虞一起脱困。
季无虞望着血越流越多的祁言,面色煞白,强烈的惊吓使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你要干什么?”
被挟持的那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劝你最好把刀放下!”另一人说道,“我们只要你娘子的命。”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祁言心里有了个大概。
嗯……不对,娘子?
祁言听这话心情大好,笑中充斥着轻蔑,说道,“不如告诉我,你们是谁的人,倒是可以饶你们不死。”
另一人眼神闪躲,看起来明显就是犹豫了。
终于最后在祁言死死盯着下,他的上下两片嘴唇不停地颤抖,就在季无虞祁言二人都以为他马上就要坦白之时,只见他抄起手中的家伙毫不犹豫地朝祁言奔来。
“不要!”
季无虞立马就扑了过去,祁言见状立马扯过季无虞,拿外头裹着的大衣一包便朝另一边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