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气瘪了,不知该怎么说。
祁言本没想打扰她二人,闻言开口道:“你若是实在读不进,不读了也行。”
“这怎么行?”
“可以吗?”
季无虞、祁澈二人异口异声。
祁澈反应过来季无虞说了什么,着急忙慌地补充道:“若是姐姐不想,澈儿自然愿意留在国子监。”
祁言简直没眼看。
“澈澈,你这叫什么话?”季无虞有些气恼,“你呆在国子监与否,与我想不想又有和干系?”
“可是姐姐喜欢满腹经纶的大家才子,就像淮先生那般!”
“你喜欢淮修远?”
“你别打岔!”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季无虞把插嘴的祁言给拍走了,转而拉过祁澈,严肃认真地说道,“澈澈,你错了。你的选择不该是为我,而是为你自己,姐姐不愿看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姐姐只希望你开心。”
实不相瞒,祁言只觉莫名有股酸意,却还是清了清嗓子。
“辜振越说你是个武学奇才,你若乐得,本王便把你调到他身边,叫他来教。”祁言脑中闪过辜振越某几次的粗俗之举,“他那人虽是五大三粗了点,教教你倒也没事。”
“真的吗?”
祁澈显然是心动了,可说完又慌慌张张地瞥了眼季无虞。
季无虞一挑眉,“上阵杀敌也不是光靠拳脚功夫,辜将军是位好师父,你多跟他学学。”
“好!”
祁澈瞬间笑颜逐开,瞧着比刚来时看着的都要有生气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