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振越嗤笑一声,却还是收了声跟着他走出了大殿。
祁言想起了什么停下步子,转头问他道:“你知道我等一下要去哪儿吗?”
“你不是一会要去文华殿吗?”
“知道你还跟着!”祁言略带嘲讽地一笑,说道,“怎么,改性子想听会经筵了?”
“怎么会,你还不熟悉我啊。”辜振越撇撇嘴,见着祁言好似没有任何一点在意,便凑到他耳边去,直入主题道,
“我方才便注意到了。”
祁言一皱眉,辜振越便长“哦”一声,状似不经意地扯了扯祁言的腰带。
祁言下意识地把他手拍落,呵斥道:
“你干嘛?”
见他这猫被踩了尾巴的模样,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轻咳了几声,道:“是她帮你打的吧。”
祁言没说话,脑子却不自主地想起那双帮自己打结的手。
辜振越笑声愈发大了,祁言刚一回过神来,便意识到自己又落入这人的圈套时,却发现他早已走远了。
这个辜舟,迟早被收拾一顿好的。
…………
文华殿。
祁言看到候在那儿的季无虞,招呼了一声她过来。
“等得久吗?”
“也没有很久啦。”季无虞居然还认真想了想,说道,“我听钟鼓楼那边的声音便过来了,宣政殿那边人可真多啊。”
的确,今儿有述职的地方官吏,浩浩荡荡少说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