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揉着眼睛开了房门,一见来人均是羽林军的装束,心下一惊。
“右羽林军大将军郁承昶奉命捉拿嫌犯季无虞。”
季无虞瞬间清醒了。
…………
“谋杀!?”
正在梳妆的宸妃听到代檀那话,惊得头一歪,一旁帮她簪花的小宫女一个不留神直接把钗子往她脑袋里插了。
宸妃吃痛一声,骂咧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滚下去!”
“婢子错了!婢子该死!”那个小宫女听到这话立马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
一旁的代檀姑姑赏了她一个冷眼后,连忙招呼她和房间内的一干小宫女都退下。
“她和孟玄楠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宸妃见众人已退,便转头去问代檀姑姑发生了什么。
“据说是昨晚孟将军同季无虞在塘香楼一块吃酒,结果一大早上起来就发现,孟将军……孟将军殁了。”
“怎么会?”
“还是今早上巡查金吾卫发现的,立马便去禀报了陛下,陛下气得连早朝都没上,直接叫人把季无虞带到刑部去了。”
宸妃眉头一皱,而此时那个方才被叫出去的小宫女在门口大喊一声,
“冷卉姑娘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的宸妃顿时大惊失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冷卉就已经进来了,她表情凝重,甚至有几分动怒,看向宸妃的眼神也极为盛气凌人。
仿佛,
她才是主子般。
“给宸妃娘娘问安。”她跪下行礼,问候完这一句后,又猛地一抬头,朝宸妃冷笑道,“不知婢子不在的这段日子,娘娘可曾安好?”
宸妃惊慌失措,手从扶手上滑落,扶住了代檀姑姑这才稳住,颤颤巍巍地唤冷卉平身。
冷卉起身,眼中波澜不惊,似乎是在等宸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