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
而辜振越见季无虞还盯着自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哦对了,孟玄楠让我和你说,本就是举手之劳,酒就不用请了。”
“不行,若不是他……只怕澈澈便是凶多吉少了。”季无虞凝着眸子,心里惦念着丘独苏,嘴上更是固执,“还请将军,再劝劝?”
祁言听季无虞此番便是明白了。
可那日城楼上,明明是自己……
他心里不爽,便挂了脸,正要说点什么,却见季无虞方才一直背在后头的手上拎着东西。
似是装药的方包一般。
“这是?”
季无虞见被注意到,便也没藏了,拿出来解释道:“是方才去太医署抓的药。”
“澈儿的病,还没好么?”辜振越问道。
“比之前定是好些了,就是还在咳嗽。”
“怎么是你去抓药,太医署没遣人来瞧吗?”
“之前来过了,药吃完了还在咳便想着再去抓点。”
祁言狭长的眸子,涌上一抹不解。
昨日白缨便告诉他祁澈好得差不多了,按理说也用不着这般大剂量的药,但季无虞手中,一拿就是好几大包。
他心里疑惑,直接伸手拿去。
前两包便还只是炙麻黄之类的,而后头……祁言细细一嗅,隐约闻到了夜交藤、合欢皮的气味。
“怎么?澈儿还睡不好吗?”祁言问道。
季无虞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说道:“是给我抓的,这几日睡得有些……不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