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遥妄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番她的动作,目光却又落在祁言身上,最后道:“起来吧。”
季无虞起身来。
唐遥妄心里已然有了几分思量,望向祁言,“去我宫里坐坐,可好?”
“走走倒是可以。”
“还真是……一点便宜都不给我占啊。”
唐遥妄轻笑一声,便让出一条道来,祁言本想直接走,又忽然想到了一旁的季无虞,不由分说地将伞递给了她。
季无虞还没来得反应,这伞柄就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了。
唐遥妄微微怔住,本想招呼着琥珀再给他撑一把,谁知他摆了摆手,在后头一直等候着他的白缨便上前来递上来一把。
祁言接过,眼神示意了一下,唐遥妄身边的宫人便尽数散去。
“我还以为,你连走都不愿陪我走。”唐遥妄余光轻瞥,似乎想要摸清楚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又带着暗示般问道,“是为了她吗?”
“方才陛下问过娘娘与本王的关系。”祁言没有直接回应,只淡淡地说道,“想来是有好事者,在他耳边多嘴了。”
“传闻当不得真的。”唐遥妄嘴上这么说,望着祁言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挑衅,“可我若是想坐实了呢?”
祁言表情疏离,神情淡漠,带着几分讽意,说道:“本王可不想给良娣陪葬。”
唐遥妄笑了两声,问道:“刚才那丫头,是谁家的?”
“澈儿跟前的。”
“那个伴读,女的?”
“良娣很清楚啊。”祁言这话暗含着威胁。
“放心,王府没唐家的人。”唐遥妄低声笑了,“我姑母有意将他过继给自己,便派人打听了几番,又不是藏得多深之事,一下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