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他诶姑奶奶!”辜振越吓得只想捂住她的嘴。
季无虞正打算盘问下去,窗外却传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一阵骚动,隐隐约约还听见有人在喊“抓刺客!”
这青天白日,哪儿来的刺客!?
辜振越先一步冲出塘香楼外,季无虞也赶了出去,可一出去,人群却都安静下来。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存在般。
这是怎么回事?辜振越眉头紧蹙。
季无虞却好像魂被抽干了一样,能够做到逃窜而不引起惊乱的……
“踏雪无痕……”
季无虞怔怔地发出声。
这是她师父丘独苏惯用的招式。
辜振越听到这四个字,立马打量起季无虞,
“你怎么知道这招式?”
季无虞回过神来,暗叫不好,赶紧装傻充愣,“嗯?什么招式?”
“你方才说的,踏雪无痕。”
季无虞语气虚浮,却强装镇定,作了另一番解释,“听书的时候偶然间闻得的,说是江湖上的招式,说是来去便如风,无踪亦无迹,只可惜我没见过,胡乱诌来的。”
和季无虞相处过一段时日的辜振越对她已不如当初那般戒备,只道:“你蒙的……还挺准的,这就是踏雪无痕。”
见他不追问,季无虞便想着回去,一转身就撞上了慢半拍的祁澈,这一撞把她所有的心绪全部打乱。
“怎么了姐姐?”
觉察出不对劲的祁澈出声问道,季无虞却只是摇摇头,“抱歉啊澈澈,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