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毁掉一切,余生活在痛苦当中,这要月黎如何承受得住?!

“不要!”樊祖母不断摇头。

白惜惜手上灵气波动,符篆飞向樊月黎。

然而。

半道上,符篆被一只手截住,两根手指夹着符篆,房间里面瞬间安静。

所有人倏地看向她。

是刚刚带樊月黎回来的人,竟然能截住符篆?!

黎扶垂眸看向符篆,声音平静:“最低劣的控制符,随意就能破开,对修士没什么作用,只对凡人有用。”

“你——”

白惜惜张了张嘴,又猛地拿出一张符篆,冷笑:“还有对修士有用的!”

下一刻,没有迟疑,她将手上符篆扔向黎扶。

黎扶再次接住看了眼,颔首:

“是对修士有用的火符,制造者修为只有金丹,所以只对金丹以下有用,你才刚刚入门,炼气而已,这不是你画出来的,而且……我似乎在上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话音落地,白惜惜手上的戒指到了黎扶手上。

她神识一扫,“还真是熟悉。”

白惜惜早已怔住。

此刻哪里不明白,这人比她强,而且强很多很多!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前辈!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恕罪,宽恕晚辈!这储物戒指是师父所赠,晚辈愿意献给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