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一面去擦头上热汗,一面却是回头看向追来护卫,对着二人轻蔑一笑。
——能应征的又何止魏寥甫一人?
魏凛给侄儿谋出路,难道那路自己就不会走了?
至于所谓北上徐州,只要能应付过这一时情急,将来自然另有应对之法。
他就不信,魏凛能眼睁睁看着亲生侄儿送死!
……
城门处发生的事情不多时就传回了魏宅。
回话的管事并无半点请罪意思,魏凛听完之后,脸上竟然也没有丝毫不虞之色,只挥了挥手,正要示意对方退下,忽然一顿,又道:“去给寥甫把事情说清楚。”
管事的当即应是,一退出屋子,便将手中捧着的一份信函交给了边上仆从,郑重嘱咐道:“拿老爷的拜帖,把这个送去西营请转裴节度,务必小心,不要怠慢了。”
又同另一人道:“你跟着一道去,不要出了篓子。”
那仆从双手接过,后头那人也立刻领命。
两人匆匆而去。
赵明枝却不知道后头发生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忙活一日,直到傍晚时分才把安排好的行程全数完成,实在身心俱疲。
等问明了时辰,再看裴雍时声音都蔫了,道:“都戌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