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赵明枝则是应声而起,一面揭开头上帷帽,一面道:“我姓赵,恰才接了恒盛并兴盛几间粮铺,今日邀请诸位前来,是想要商谈一桩生意——诸位手中粮谷,是卖还是不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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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枝在此处停留的时间并不久。
她知道面前三人虽然在行内有些身份地位,可京中粮商那样多,行首又不是东家,不能做别人的主,总得留些时间给众人把话往下通传。
把本来计划的事情说得清楚,她就告辞了。
走出包厢时,本来随侍的木香特地落在了最后。
借着掩门的动作,木香看了一眼屋内神态各异的三人,又盯着被放在桌面上那一个打开的木匣子,忍不住皱了眉,回到马车车厢后,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何必如此客气?哪怕不给那许多东西,难道他们还敢抗命不成?”
赵明枝靠坐在马车上,只回道:“人心向背,岂是一个‘命’字就能左右的?”
“我常听人说乱世需用重典,殿下这般和善,却未必能得那些人领情,说不准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难道还要由着他们去?”木香忿忿道。
赵明枝平静道:“先以德,再以法,若是敬酒不吃,就只能送一碗罚酒了。”
说完,却是转头看向了方才为她做引荐那一个李掌柜,道:“今日所做交代……”